她如墜冰窖,僵死在了座位上。
后視鏡照出了坐在車后座上的人,他已經站了起來,手中的槍支頂在她的腦后,冰冷地看著她。
“你……你……拉斐爾少爺……”盧娜一片空白的大腦里浮現出了男孩的名字——杜喬失蹤的兒子。
遠處的馬路上駛來一輛大卡車,發動機的聲音轟鳴著在寂靜的停車場上空盤旋,明亮的車燈掃過這片骯臟的黑暗。
盧娜抬起頭,遠處的殺手已經撿起了丟棄在地上的槍支,不緊不慢地向她走來。
那一閃而過的燈光從他身后射來,這短暫的千分之一秒里,他如同一個行走在萬丈光芒中的黑衣死神,任由那一層刺眼的亮光籠罩在他周身,而他卻身陷黑暗之中,只余一道模糊的輪廓。
盧娜情不自禁地瞇起了眼,那燈光刺得她想要流淚。
光明中的殺手舉起了槍。
卡車由遠及近的發動機的聲音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最高分貝,如同一場盛大歌劇的高潮,站在聚光燈下的女高音唱出了完美的曲調,所有觀眾屏住了呼吸,盡情享受這一刻靈魂的顫栗。
然后就是這一剎那,一聲槍響。
燈光熄滅,大幕落下,歌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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