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可以藏在雜貨店的一扇小木門后,藏在居民區的普通民居里,甚至可以藏在一間被擴大了數十倍的地窖中,人們并不在乎它存在于哪里,只在乎那里有沒有他們需要的酒精。
齊樂人以為這個年代的地下酒吧里應該充滿了男性的汗臭味,大量像是渴血的吸血鬼一樣渴望著酒精的男人們在下班后來到酒吧里,喝上一杯品質不佳但是含有酒精的“飲料”,快樂得像是剛來了一管的癮君子。
但是盧娜前去的地下酒吧不太一樣。
這是一家頗為時髦的酒吧,它藏在一家二手書店的某個書架后,保安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一副土得掉渣的卡車司機打扮身上還散發著機油味的齊樂人,似乎在揣測這個人是喬裝打扮后前來找茬的警察的可能性。
“你看起來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的人。”保安推了推厚厚的眼鏡,低頭繼續看書——一本穿的少漏得多的時尚雜志,搞不好是未來《花花公子》的前身。
齊樂人回想著徘徊在這家書店中衣冠楚楚的“常客”們,意識到了自己這次打扮的失敗之處,再好的喬裝技術也要考慮場合的不同,這家以時尚人士為主的酒吧顯然并不歡迎他這樣的“土鱉”。
怎么辦?現在回去重新打扮?時間間隔太短,萬一被保安認出來了呢?
現在掉頭就走顯然不符合齊樂人的心思,他環顧四周,在短暫的思考后開始即興表演。
他干咳了兩聲:“我……呃,我聽說……那位,盧娜小姐,喜歡來這里。”
沉浸在時尚雜志中的保安抬起頭,挑了挑眉,打量了一眼這個漲紅了臉的大家伙。
他看起來很壯,被曬得發黑的臉上流露出焦慮和害怕被拒絕的不安,他局促地站在柜臺前,兩手不自覺地抓弄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的邊縫,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只是請她喝一杯,然后要個簽名,我保證……保證表現良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