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暗了,點燈吧。”傅岳的視力沒有那么好,打開了自帶的照明燈。
眾人接連打開了照明燈,偌大的地下室里終于有了光。可是這些光非但沒能驅散這里的恐怖,反而加劇了這份滲人的寒意——到處都是七零八落的尸體,它們像是被什么怪物撕裂了一般,散落在整個地下室中。而在地下室的深處,原本用石頭壘起來的祭壇已經在戰斗中被破壞了,浸泡在血污之中。
再一次站在這種非人的血腥之地中,齊樂人已經沒有了第一次見到時的惡心,甚至能冷靜地分析這里的情況:幾個狂信徒在這個地下室里提前發動了獻祭,召喚出來的怪物投影威力遠不如之前見過那幾只,受害者的人數應該在十人以上。
傅岳給大家分配了任務,有的處理被肢解的尸體,有的處理這群受害者的遺物。
齊樂人想起剛才差點踩到的兩截手指,戴上手套撿了起來,這應當是個女人的手,戒指則是一枚鉆戒。
附近還有丟棄的布袋,齊樂人蹲在地上打開,是三個飯盒,最上面的那一個里有半只冷硬的烤鴨。
他突然呆住了,怔怔地看著它們,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怎么了?”寧舟注意到他的異樣,走過來問道。
“記得這個嗎?”齊樂人低聲問道。
寧舟看著這個布袋,點了點頭。
“真的是她?沒想到……”齊樂人像是吞下了一大塊石頭,在胃里沉甸甸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