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后,一個蒙著眼睛的長發女人來到了兩人的身邊,她對陳百七微笑道:“好久不見了,陳。”
“占卜師,好久不見。”陳百七說道。
齊樂人收斂著自己好奇的眼神,暗暗打量著這個女人,從外貌來看她應當是噩夢世界的原住民,剛才她在臺上講過話,齊樂人記得她是情報司的負責人。
兩人寒暄了幾句,占卜師就被下屬叫走了,說是司凜正在召集各部室的負責人開小會,她歉意地對陳百七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她叫占卜師?名字和幻術師一樣奇怪。”齊樂人說。
“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審判所的大部分人都不用自己的本名。”陳百七說。
“她是噩夢世界的土著嗎?”齊樂人又問。
陳百七沉吟了一聲,遲疑道:“可能是吧。她的來歷……有點不同尋常。”
齊樂人好奇地問道:“怎么不一樣了?”
“她是先知帶回來的。”
“這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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