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種裝逼的范兒很合適威士忌這個殺手,他的身上天然地帶著一種文藝青年的氣質,低頭抽煙的時候,仿佛是個在構思詩句的詩人。
“好吧,希望你別思考太久。白蘭地死得太奇怪了。兇手那種一刀割喉的殺人方法是專業的,而且連白蘭地身上的錢包都沒有搜走,可見并不是為了錢。”朗姆奇怪地說道,“難道有人在暗中保護盧娜?不會吧,我跟了她兩天也沒發現啊。”
“會不會是盧娜動的手?”齊樂人問道。
朗姆笑了起來:“得了吧,兄弟,她一個話劇演員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身手,我都不敢說自己做得到。”
齊樂人無奈地吐了口煙,感覺到了時代和文化的差異。這位朗姆兄弟要是個現代人,這時候妥妥已經思考起了盧娜是個殺手或者女特工的可能性。
小看女人可是會付出慘痛代價的。
如果盧娜真的是紅桃中的某一個的話,還得考慮她也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同伴。
齊樂人記得當初在酒館里的時候,來的是兩個戴著面具的女人。目前來看這個副本沒有把玩家裝進異性身體里的惡趣味——雖然把寧舟裝進小孩子的身體里也差不離了——但是這種可能性也不得不考慮一下。
“你幫我注意一下,盧娜身邊的朋友,那些經常和她來往的人里有沒有氣質獨特的女人,或者像女人的男人。”齊樂人說。
“像女人的男人?”朗姆一臉懵逼,“娘娘腔的那種?”
“呃,算是吧。”齊樂人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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