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人卻覺得,寧舟的心情有點悲憤。
試想一下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獨立生活多年,各種風風雨雨都見過了,一朝進入副本竟然過上了小學生的生活,出入都跟著保鏢,去哪都不自由,可以說是過得很憋屈了。
“我的公寓有點小,不過裝下你沒什么問題……呃,等等,萬一薇洛來了怎么辦?”齊樂人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寧舟默默地看著他:“是下午的時候和你一起逛街的那個人嗎?”
這……這該怎么回答?
齊樂人手心發汗,莫名緊張。
“我跟她不熟!我現在的身體是愛爾蘭幫的殺手,和薇洛從小認識,但我只見過她兩次。”齊樂人緊張地說道。
“嗯。”寧舟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路燈昏暗,齊樂人很難從這張嬰兒肥的正太臉蛋上看出太多情緒。可能是這份遲疑太過明顯,寧舟問道:“我們不走了嗎?”
“哦,走了,走吧。”齊樂人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了,以他對寧舟的了解,他根本不是那種會吃沒來由的飛醋的人,他到底在緊張個什么勁兒啊。
因為這個時間也沒法去給寧舟找新的住所了,所以齊樂人做賊一樣偷偷把人帶回了家,準備第二天就去附近找個地方給寧舟安頓下來以免被蓋文和薇洛發現——拐騙了意大利黑幫大佬的獨子,說出去都可以算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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