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齊樂人問寧舟:“杜越就是那個住了我屋子的新人玩家啊,上次我不是跟你聊起來過嗎?”
“嗯。”寧舟皺了皺眉。
“你是不是不喜歡他?”和寧舟處的久了,齊樂人已經(jīng)能感覺到一些他的情緒了——雖然他的情緒實(shí)在很少,比如剛才,寧舟對同樣是陌生人的薛盈盈的態(tài)度就很正常,但對杜越,他并不喜歡。
“沒有。”
“真的?”
“真的。”
“沒騙我?”
“沒騙你。”
兩人就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地對著最沒營養(yǎng)的臺詞,最后齊樂人挑了挑眉:“是不是因?yàn)樗麚屃宋业姆孔樱阅悴幌矚g他?”
“……”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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