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爛得只剩下一身臭皮囊的亡命賭徒,不是嗎?”光幕后的女人笑道,毫不掩飾自己對這群賭鬼的輕蔑。
“和藏頭露尾的逃犯倒是絕配。”齊樂人也笑。
這話可真是刻薄了,當齊樂人切換到“紅”的狀態的時候,他說話可比平時刻毒多了,很多時候都稱得上是惡意的挑釁。
“……好久不見了,‘紅’先生,您真是風采依舊,也還是那么……伶牙俐齒,巧舌如簧。”
“可你卻變得藏頭露尾了。”齊樂人嘲諷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拉著寧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攬著寧舟的腰看著光幕后的凱薩琳夫人,手指還在寧舟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寫字:結界,加了個問號。
他想知道寧舟能不能打破這個結界。
“必要的謹慎在關鍵時刻可以讓人保住性命,比如在審判所圍剿殺戮密會分部的時候。”凱薩琳夫人的語氣淡淡的,可是細細品來,卻又充斥著恨不得將人殺之而后快的惡意。
寧舟的回復比齊樂人更簡單,他只在他的手心里畫了個勾。
酥酥麻麻的觸感讓齊樂人的手哆嗦了一下,渾身都打了個激靈,差點沒控制住語氣。
“所以你把自己藏在‘絕對安全’的結界后,然后吩咐你可憐的手下準備將我們兩人一網打盡?”齊樂人毫不客氣地說穿了她的打算。
凱薩琳夫人輕笑了一聲,啜了一口紅茶,這才緩緩道:“一個安全的結界很重要,例如你眼前的這一個,足夠阻擋半領域以下的一切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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