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洞穴里長著熒光菌類,還有蝴蝶一般的夜光蛾,齊樂人又拿出了一盞提燈,讓這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齊樂人靠在洞壁上,寧舟枕在他的腿上,身上還蓋著一張毯子。
提燈溫暖的光讓疲憊不堪的兩人短暫地逃離了這個噩夢一般的世界,在一片安寧的凈土中小憩。傷痕累累的身軀里包裹著的傷痕累累的靈魂,也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安息。
寧舟靜靜地看著齊樂人,竟是一刻也舍不得閉上眼,直到齊樂人偷偷從毯子下勾住了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他那緊張的神色才稍稍舒緩了下來。
“不睡嗎?”齊樂人輕聲問道。
寧舟輕輕地搖了搖頭,執拗地緊握著齊樂人的手,仿佛只要他一松手,手中的溫度就會悄然滑走。
“那我們說會兒話吧?”曾經的生疏隔閡早已消弭殆盡,此時的齊樂人簡直有問不完的問題、說不完的話。他好奇寧舟的一切,他的童年、他的過往、他的心情,他也有好多話想要告訴他,譬如他有多擔心他……他簡直能一個人說到天荒地老。
齊樂人忍不住的就說了起來,從一開始的一見鐘情,說到了他內心的掙扎和煎熬。
“……我并不害怕對一個同性心生愛意,但是我害怕我的感情會傷害到你。那時候我甚至想著……如果我選擇隱忍能讓你過得更好,我情愿……情愿用一生的時間去學習忍耐。可是……可是啊,到最后,我的愛還是成為了你的負擔,對不起,寧舟……對不起……”
剛剛流出眼眶的眼淚被人擦去,寧舟用手指幫他擦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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