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雨、景思雪,還有弗朗西斯。”勞拉說著,臉色一白,“你的意思是……”
“昨晚八點到零點之間,他們中有人在你的屋子里嗎?”齊樂人大致推算了一下觸蛸的可以寄生的時間,問道。
“……弗朗西斯。他來過很多次,主要是來看我……我……我拜托他照顧薛佳慧……”勞拉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幾乎面無人色。
兩人在雪地中行走,安靜的天地間只剩下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勞拉用力咽下唾液,用嘶啞的聲音問道:“他是不是已經……”
齊樂人點了點頭。
冷冽的風吹來,凍結了剛剛流出眼眶的淚水,勞拉捂住了臉,用力呼吸,呼出的熱氣在冰雪中凍結成一片白霧,她在發抖,哪怕是恒溫服也無法捂暖她此刻快要凍結的心臟。
齊樂人竟然被勞拉的情緒感染,忍不住為她難過了起來。可她的堅強超乎齊樂人的想象,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里,她就冷靜了下來,只有微紅的眼眶暴露了她的內心。
“我明白了,如果他真的變成了怪物,我……我……我會……會的。”勞拉毅然道。
齊樂人卻想了很多,很多很多。
如果是他呢?他能像勞拉這樣做出決定嗎?
“不必現在做出決定。不到那一刻,你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選擇。”齊樂人對勞拉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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