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醫生也上來了,東看西看地搜索了起來,很快就摸到了閣樓上的一塊地板有問題。杜越上來幫忙,將地板掀開,下面竟然是一條筆直漆黑的通道,一直通到地底!
“這結構也是服了啊。”呂醫生看著這條通道咋舌道,“竟然不是一樓有暗格可以進入地下室,而是在閣樓里有一條通道,不和一樓二樓連接,但是直通地下室,嗯……打個比方就像是一條放大版的鑲嵌在墻壁里的下水管道一樣。”
“為什么要做這種設計?”杜越納悶地問道。
“天知道,這主人比較閑吧。哦,也有可能這個主人是個死宅男,討厭見到陽光,活動范圍就是閣樓和地下室兩個地方,所以建房子的時候干脆搞了個這樣的通道。”呂醫生說。
雖然沒有聽到下面的動靜,但齊樂人有點擔心地下室里有人,所以在這個管道式的爬梯里,抓著金屬橫桿一節一節往下爬的時候,他的心跳飛快,緊張得不行。但是落地之后卻發現一切正常,這個地下室里空無一人。
“哇,這是什么?爆炸過嗎?”呂醫生也爬了下來,看到地下室深處一堆凌亂的碎石和墻面上被堵上的大洞驚訝萬分。
“你還記得,我們在景思雨的地下室里的時候,外面傳來過一聲爆炸聲嗎?當時我以為是教堂還是哪里坍塌了,但現在看來……坍塌的是這里。”齊樂人凝重道。
杜越也過來了,他更行動派一些,干脆直接擄袖子去搬石頭了,可是幾塊巨大的石頭擋住洞口,不靠工具根本無法移開:“不行啊,搬不動,能再炸一次嗎。”
齊樂人看著地面上明顯清理過卻還是堵著的石堆,可以想象到這幾天安妮和馬克在忙碌些什么……咦,可是馬克去了哪里?昨天一整天都沒有看到馬克進出安妮的屋子,也許他一直就在這里,又也許一直在外面。
“咯吱”一聲聲響,閣樓連接地下室的那塊地板被人掀開。齊樂人立刻關掉了手電筒,呂醫生也是如此。
“噔、噔、噔”,鞋子踩著金屬橫桿的聲響傳來,齊樂人汗毛倒豎,驚恐地看向那條內嵌了鐵梯的金屬管道,有人從上面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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