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時留下來的人也有可能是我。”齊樂人說。
“這無所謂,只要打斷了他和你的對話,避免他說出不該說的事情就行。完了完了,越想越覺得可能是這樣,賀億現在還活著嗎?”呂醫生焦慮了起來。
“看來我們還有必要多留意一下安妮,馬克和她的關系不簡單。”齊樂人說道。
“只好多留意一下了,就算問她她也肯定假裝不知道。”呂醫生無奈道。
“前輩,要不要我現在過去把她綁起來拷問一下?”杜越突然出聲道,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綁、綁起來?這好像是犯罪啊!”呂醫生訥訥道。
“可是這里也沒有警察啊。”杜越說。
“對哦……沒有警察。”呂醫生喃喃了一聲,垮下了臉,“所以就算真的有變態殺人狂,我們也只好自己上了。”
“杜越的想法挺好,但是我們還要考慮到其他參賽者的情緒,如果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貿然這么做,很容易引起對立排斥,激化彼此間的矛盾……不到那個地步的話……我不建議用暴力手段。”齊樂人思考了一下,忍痛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提議。
其實如果他們夠狠,現在就可以趁夜潛入這些npc的屋子里,一個一個地把他們全部擊殺,一來避免這群npc拖后腿,二來如果觸蛸真的是寄生類怪物的話,這種做法一勞永逸地杜絕了后患。可是齊樂人做不到,他仍然無法把這些副本里的npc視為一組數據,他覺得如果他真的將手中的屠刀對準了無辜的普通npc,哪怕他不會因此受到任何懲罰,他依舊覺得自己已經不配為人。
三人已經來到了薛佳慧的屋子,齊樂人上前敲了敲門,門竟然沒有鎖上,輕輕一推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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