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黃昏之鄉(xiāng)的馬路一路向海岸走去,雖然晚霞滿天,但其實此時正是深夜時分,因為白天黑夜混淆的關系,黃昏之鄉(xiāng)的人普遍作息混亂,所以街上還是有不少行人。
兩旁厚重的建筑彰顯著黃昏之鄉(xiāng)獨特的風貌,遠看的時候的確別具風情,可是行走在這些高低錯落如同巨型機器一般的建筑之間,卻讓人感覺到陰翳和沉重。
齊樂人一直在等陳百七開口,在他看到陳百七獨自一人等在審判所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了預感。
“寧舟他……已經(jīng)離開了教廷。”陳百七說道。
“他去了哪兒?”齊樂人問,他并沒有意識到這個“離開”的含義。
陳百七嘆了口氣:“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是寧舟離開了教廷。”
齊樂人愣住了。在這漫漫的夕陽中,他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停下了腳步。
所有人都在走,天空中漫卷漫舒的晚霞在海風中走,街巷兩旁的餐館里的香味在走,鐵塔上清脆又沉郁的風鈴聲也在走,只有他一個人,突然忘了要走。
那些哽咽在喉間的話語攔住了他,又或許是那溫柔又刺痛的愛意攔住了他。
這個陌生而恐怖的世界里,他何其有幸地遇上了寧舟,可寧舟又是何其不幸地遇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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