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和齊樂人三人把這個屋子翻了個底朝天,勞拉和薛佳慧也加入了進來,一個小時過去了,墻上、地上,甚至是床底下,屋子的每一寸角落都被翻了個遍,既沒有賀億和馬克的遺留物,也沒有地下室或者暗室的線索,兩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了這個屋子里。
翻床鋪的時候齊樂人注意到馬克躺過的枕頭上有些新鮮的血跡,他估摸著這是從馬克撞破的額頭上蹭下來的。
唯一一點讓人覺得奇怪的東西是呂醫生找到的,他從垃圾桶里發現了一段染血的繃帶和布料,上面的血跡已經干涸凝固了,但還看得出是比較新鮮的血跡,當他指出這一點的時候,安妮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這是臨時救急用的東西。”
“你身上有什么傷口嗎?”齊樂人緊盯著她,觀察著她的神情。
安妮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嘲諷,還有一絲惡作劇一般隱秘的愉悅:“沒有。”
“那這個血跡是哪里來的?”弗朗西斯追問道。
“從我身上。”安妮的嘴角翹得更高,她興致盎然地觀察著他們,帶著一點惡意,“子宮內膜壁脫落后通過陰道排出體外,通常我們管這個叫月經。”
呂醫生手一抖,繃帶和布料掉到了地上,簡直是將“懵逼”二字寫在了臉上。
安妮的笑容越加愉悅:“請不要隨地亂丟垃圾,撿起來扔進垃圾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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