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上,我一直在惡作劇似的亂按,無論多少次趙路生都是一驚一乍,仿佛渾身寒毛都豎成了刺。
每次他看起來快要生氣了,或者表情實在忍不住了,我就關上一會。
等出了校門,我將趙路生推上我的車。
隔離外界后,嗡嗡聲依稀可聞,他再也忍不住了,抱著那束玫瑰,抬膝縮在副駕駛,雙眼緊閉不住吞咽x1氣,牙齒咯咯打戰(zhàn)。
見我不關,他握住我的手腕:“可以了……別、別震了。”
我手機拍著他,慢悠悠說:“還沒完,這個gaN塞我也是要記錄使用效果的,你知道的,工作很難做啊,所以……什么感覺?”
趙路生虛虛抬頭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說:“很麻、很癢……想……”
“想什么?”我湊近問。
他很窘迫,支支吾吾半天,才含混不清說:“想……拉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笑,這時另外的震動響了,是他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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