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來我下床時,趙路生瞬間就扶住了我,左右看去,臥室里并沒有椅子。
或許我那時酒勁還沒退,腦子不清醒,撐起身一把抓住趙路生的手腕拽了過來。
“啊?”趙路生栽倒在床邊,我讓出點位置。
“這么晚了,就在這睡。”我閉著眼懶散地說,三秒后,床墊晃了晃,趙路生調整了姿勢躺在我左側,我們睡到了一張床上。
“那個……”他很拘謹,喉結滾來滾去,手捂在x前非常弱勢地說:“我明早……真的有課,下次行嗎?”
氛圍有點古怪,這么晚了我還哪里有勁對他做什么,我無語說:“你想多了,就是睡覺。”
“哦。”他簡短地應了一聲。
“這幾天你都在忙什么?”我隨口問他。
趙路生轉頭看我,疑惑問:“車上的時候,你什么事都不記得了嗎?”
我r0u著眉心苦惱說:“不記得,一點也不記得。”我真的好久沒有斷片過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