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很多都記不清了,但背我的這個人后背好硌,而且一點勁也沒有,他氣喘吁吁的呼x1聲就在臉側。
再過一會,我越滑越下,只能貼著他的脖子。
“你好硌,我要掉下去了……”我嫌棄道。這人嘆了口氣,停住腳,將我往上送了送。
再次清醒,說起來有點難堪,水喝太多,我是被憋醒的,那時候我還是頭暈,從床上爬起來時我還以為我在家,按照習慣的路線卻直接撞在了墻上。
“啊。”我捂住頭,隨即被人扶住。
“沒事吧?”他問,我才意識到是趙路生。
我四下看去,床頭亮著一盞壁燈,這間房的環境布局很是熟悉。
竟然是我那間公寓。
我腳上沒鞋,外搭的黑sE薄襯衫被脫在一旁,身上的背心和短K完好無缺。
“你還好嗎?是想吐嗎?”他m0著我剛撞墻的額頭。
我說不出話,往衛生間走去,可邁一步人又飄了,趙路生立馬摟住我,跌跌撞撞往衛生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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