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心虛,突然起身說:“我還是去沙發上睡吧?!?br>
我嘆了口氣,再次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拽回來,床墊彈了好幾下。
“對不起……”趙路生又莫名其妙道歉。
我嘆了口氣,轉身將胳膊搭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摟著他,“煩Si了,要親明天再親,剛吐完嘴很臭你不知道嗎?”
“哦?!壁w路生很傻的應了一聲,卻突然反應過來,“不,我不——"
“閉嘴?!蔽遗牧怂幌?,夜晚有些涼,他皮膚很燙,抱著很舒服。
第二天我醒來時已經十點,趙路生確實不在,手機里有他一條消息,是七點多發的。
“我先走了,今天記得吃點清淡的,以后還是不要晚上喝酒了,很危險的?!?br>
我覺得好笑,自己都顧不上的大學生還囑咐起我,視線往上,是昨晚的兩條轉賬記錄,一條五千被退回,一條一萬。
我沒回他,下樓打車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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