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我們坐在派出所互相瞪視,唯一很默契的是,我們誰也沒有明說事情的真實原因。
曹越表示他不追究,我回了家。
我想了一整晚,那是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在房間里坐到了清晨六點,煙被我cH0U完了,我點了一下聊天界面的發送鍵。
那上面是早就打好的字:“我們出國吧。”
我在想,如果他沒有立刻回我,我就離開。
聊天界面的右上角瞬間變成了正在輸入,可我卻沒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上午,我錯過了準備坐的飛機,一個陌生的號碼給我打來電話。
“我是長河派出所的,麻煩你來一下。”
警察稱他父親昨夜凌晨被人用水果刀在家中,看現場痕跡,應是爭斗過程中誤傷,鄰居說這半個月,房里一直在爭吵,依稀是讓趙路生去借錢,不然就報警。
我的手在發抖,我輕聲問:“那他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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