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窗的大理石面很涼。
趙路生突然崩潰了,淚如雨下,他從飄窗踉蹌爬下來,站不穩撲通跪在地上。
“我不要……我不要錢,”他趴在我腿上,“姐姐……我求你了,帶我走好不好,Ai我好不好,求你了,Ai我一點點都行,不……你不用Ai我,只要我能看見你……”
我m0著他的臉說:“我要賺錢的。”
他急忙找手機,急忙用手背擦淚,急忙遞給我:“我們還可以拍視頻,你想拍什么都可以,我不上學了,別人說什么我都不在意了。”
“那你爸呢?”我說。
趙路生說不出話了。
劉松也說這事沒辦法,說我們沒有緣分,但他說:“要不,你帶他出國,只能這樣了。”
這確實是唯一的解決辦法,我們也不再害怕受到威脅或者是法律的制裁,但是這樣,我們等于逃離社會的落難者。
除了他,我可能什么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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