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了臥室,去樓下拿今天到的快遞,還特地在樓下喝了杯咖啡,再回來已經是半小時后了。
還在拍攝的手機記錄了那半個小時。
畫面里,隨著關門的一聲響,趙路生乞求我的話斷在半空,無助的側倒在那,鎖在后背的手什么也做不了。
麥克風清晰地錄到了震動的嗡嗡聲和他嘴里細弱難耐的SHeNY1N。
很快,趙路生呼x1再次變重,身T在床上扭來扭去,細長的雙腿一會蜷起摩擦,一會岔開顫抖,似乎永遠都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他帶著哭腔的SHeNY1N聲慢慢增大,某一刻,他雙膝重新跪起來,像是后入的姿勢臉緊貼著床,嘴里的SHeNY1N聲一下b一下急迫,突然,畫面里只剩震動嗡嗡聲,再下一秒,趙路生發出一聲又可憐的嘆叫。
他S了。
黑sE飛機杯最頂部流出了一些白,這種脆弱的時刻,旋轉擠壓和T內的,只會帶給他更加狂烈的感受。
他也哭著喊著:“姐姐……姐姐!我錯了,真的錯了……”
很可惜,我不在家了。
他的喊叫聲被下一輪正在攀升的0擊潰,他掙扎翻過身,雙腳踩在床上,不由自主的將T抬離半空,仰頭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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