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回來,把我手上的煙拿走了,“還是少cH0U一些吧,你吃這個,感覺差不多。”
他把一根紅酒味的格力高百醇塞回我食指和中指的夾縫處。
“差遠了。”我嚷嚷,嘬了一口手上的百醇。
老實說,他做飯很好吃,但大中午的,他突然做了糖醋排骨,這道菜其實我很喜歡,但我從沒有和他說過。
飯桌上,趙路生忍不住問我:“你父母,他們為什么離婚啊?”
“感情破裂。”我簡要說。
趙路生又問:“那他們現在都離婚了嗎?”
“對,蔣蓉找的老頭,應該去世了。”
“你為什么不想他們復婚?”
我夾排骨的手滯在半空,改換了一道菜,“不想就是不想,沒有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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