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靜下來,我想我并不需要他的安慰,我推開他:“我現在很好,一個人很自由,你回家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趙路生猶猶豫豫走了。
我是可以理解趙路生的,從他的只言片語里,我知道他母親對他特別好,他的夢想,就是能和自己的母親團聚,和外婆三個人,永永遠遠在一起。
我并沒有生他的氣,我只是想靜一靜,還好蔣蓉沒再來煩我,我也沒收到他們復婚的消息。
第二天,趙路生應該三點就到我家,可他臨時說有事,下午再來,我給他回了好,往上翻,我才發現,他昨晚發的消息,我有些忘了回。
他也沒說什么,很稀松平常的分享和囑咐,只是b之前話多了一些。
三點左右,曹越,也就是趙路生的輔導員,我之前的男嘉賓,他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聽起來氣急敗壞。
“你家小孩是不是有病啊!?我請他吃飯他還打我?”
我很平靜,而且聽到曹越說趙路生是我家小孩,心里還覺得有趣,嘴上笑了出來。
聽曹越的意思,他作為輔導員提前返校,就約了趙路生吃飯,菜還沒上齊,趙路生給了曹越一拳就跑了,甚至把鑰匙都落在了現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