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掃了一眼方律師提出來的條件,微微一笑,“就這?”
“是,我覺得還不夠。”方律師沒有驚訝,他在一瞬間摸清楚葉先生在想什么,繼續說道,“和當事人李瓊同樣遭遇的字符集團的前員工現在我們已經找到23名,初步了解都是被取消門禁、指紋解鎖無法進入辦公區,被認定為曠工的。”
“還有呢?”
“這種做法簡直要比周扒皮還要周扒皮。”方律師沒有憤怒,他的話語雖然在斥責,但言語之間卻很平和,略有淡漠,“我已經聯系其他受害者,準備提起集體訴訟。”
“有點意思。”葉凡淡淡說道,“字符集團缺這點錢?”
“嘿,這是他們pua員工的常用手段。”李少華在葉凡身后插了一句話。
“華少說得對,這就是欺負員工勢單力孤,要是真的打起官司了誰都耗不起。身上背著房貸、車貸,哪有精神每天把時間耗在這上面。”方恨少說道。
劉浩聽了兩句就聽不下去了。
別人聽不明白方恨少的介紹,但是他能聽得懂。
轉念之間,在方律師的話語里前員工已經變成受害者,這是方老板摸清楚主家的心思,把事情定性。
曾經在方恨少的律師事務所里當過實習律師的劉浩心知肚明,這是要往死里整字符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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