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叫什么？”葉凡淡淡說道。

        “威廉·菲利普斯?！?br>
        “威廉，我想你現在最好去醫院做一個肺部ct?！?br>
        “……”威廉·菲利普斯愣住了。

        去醫院？

        干什么？

        聽一名鋼琴師說讓自己去醫院，要不是親眼看見葉凡表情凝重，威廉·菲利普斯還以為他是在故意挑釁。

        葉凡把威廉·菲利普斯的手掌翻過來，見手掌邊緣有淡淡的紅色痕跡，像是牛眼睛一樣，更是確定。

        “威廉先生，這是一種肺癌的體表特征，叫做牛眼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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