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謝謝。”王棟再次道謝,“郝景濤真的沒事,是吧。”
“沒事。”許老板揮了揮手,“最怕的就是這種沒經過歷練,然后自以為是的孩子。大家大業不怕什么,比如說香江超人的兒子,在東京房地產最高的時候賣了企鵝的股票入場。
其實他什么都不用做,買了企鵝的股票就可以天天混吃等死,現在比他老子還有錢。”
“……”
“別折騰,這是我這些年總結的最關鍵的三個字。而且很多世家的孩子都爛泥扶不上墻,從小就帶著開董事會,最后掌舵以后還要和股東大媽爭論一上午,這都什么事兒。”
“老許,你說多了。”李少華拍了拍許老板的肩膀。
“行了,今天就這樣,郝景濤那面回來之后你給我一個消息。”葉凡淡淡說道。
“好的。”王棟馬上回答道。
葉凡站起來,推著楚雪巧往出走,許老板跟在他身后揮了揮手。
“葉先生,您這同學是真不省心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