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郝,叫郝景濤,怎么了!”
“沒事,總要知道誰被騙了,有一個線索就能查得到?!痹S老板笑著拿起電話。
郝景濤鄙夷的看著許老板,心想葉凡這貨找來的人真特么一點都不專業,正經的許老板哪有這么隨和的。
“我是許文斌,有一個叫郝景濤的人被騙子打著我的旗號騙了,還沒打款,你查一下?!?br>
“對,我在天河?!?br>
簡單交代了幾句,許老板就掛斷電話,隨即微笑著和葉凡說到,“葉先生,五分鐘,就能查到人在哪。如果在國內,十分鐘就能抓起來。要是國外……南洋那面更方便,我就是怕那伙人下手沒輕沒重?!?br>
葉凡點了點頭。
“吹,繼續吹?!焙戮皾木苿艃河可蟻?,脖子都是紅的,他指著許老板說道,“你這個假貨,裝起來還真像。我跟你說,你特么要是真的,我把這酒瓶子給吃了?!?br>
“別。”許老板笑道,“酒瓶子硌牙,而且對胃不好。”
“你……”郝景濤見許老板說話夾槍帶棒,很是氣憤,他抬起手,露出手腕上戴的百達翡麗,“五分鐘,這可是你說的?!?br>
許老板也不和郝景濤一般見識,只是笑了笑,點點頭。
屋子里的氣氛很尷尬,許老板卻也不在意,只是和葉凡說著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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