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人大聲問道。
葉凡側頭,無奈的笑了。
不是冤家不聚頭,走在最后面的人竟然是在神都被一口酒燒傷的趙長治。
他身上還裹著紗布,看起來和木乃伊一樣。
估計是情況稍有好轉,在醫院住的氣悶,出來轉轉。
趙長治的燒傷不重,和天河市那群人販子的擦傷不可同日而語。
葉凡當時也沒下死手,趙長治想要傷人卻反被傷,也算是因果報應。
但這貨竟然還想著要報復。
幾人進來,見已經有了一桌人,趙長治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凡,透著無盡的怨恨。
葉凡看了一眼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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