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蔣天賜說的很含糊,但主管醫生隨即笑了。
不在醫院,意味著這人根本就不是醫生。
現代醫學學科越分越細致,沒有從前的那種游醫。
“蔣先生,草率了。老先生的情況我們都知道,我看您請了紅衣大主教來,他也沒有辦法么?”
蔣天賜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那也不能隨便找個年輕人啊,還不讓我留在里面,萬一有點什么紕漏怎么辦?!”
“他很厲害。”蔣天賜含含糊糊的說道。
“蔣先生,就算是再怎么有天賦的醫生也需要經驗的積累,他這個年紀和我帶的博士生差不多。”主管醫生不屑的說道,“我是不會放心讓一個博士生給老先生看病的。”
“更何況,老先生不是生病,這一點克利夫蘭診所的主刀醫生已經確定過了。”
主管醫生越說,蔣天賜越是郁悶。
父親的生命已經危在旦夕,尤其是紅衣主教彌留塞使用圣水之后,她竟然說這不是病,這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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