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開發(fā)新區(qū)雁江酒樓,幾輛黑色q7停在門口,從車上下來一批身穿黑色西裝的漢子,看的老板腿肚子發(fā)軟。
不過這些漢子倒也和氣,要了一個包間,把老板親自安排過去的服務(wù)員給攆走,關(guān)上包間的門,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
“喝酒喝酒,真特么的,這兩天就想喝口酒。神都的特隊來的太晚,跟特么娘們似的。”
“老大,這兩天可真是解氣啊。”
“那是,要我說每次少爺在外面惹禍,咱們不都提心吊膽的。那些個事兒都不好意思說,丟人。那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只能這么安慰自己。這次不一樣,爽快!”
一箱六瓶茅臺搬上來,為首一人把服務(wù)員給攆走,親自在每個人面前擺上海碗,一瓶一瓶茅臺打開,一個一個海碗倒?jié)M。
酒香四溢。
“干!”
一碗酒下肚,一眾漢子們的興致起來。
“我打聽了,這伙人販子流竄了十二個省,死了8個孩子,訛詐了16家醫(yī)院,從來都沒失過手。”
“要說葉先生真特么牛逼,一眼就看出來事情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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