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能做手術(shù)肯定就做了。情況我說了幾遍,這不是關(guān)云長刮骨療毒,哪怕再微創(chuàng)的手術(shù)也不可能不疼。手術(shù),沒法做。”
“可我爸要憋死了啊!”女孩兒啜泣著說道。
“沒辦法,人吶,都是命。”蔣主任嘆了口氣說道。
“要是我能麻醉,手術(shù)能做吧。”
一個清淡的聲音傳來。
蔣主任怔了一下,他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衣著樸素的年輕人站在門口,身上還背著一個不合時宜的帆布書包。
剛剛的話就是他說的。
“年輕人,你是患者家屬還是朋友?飯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隨便說。”蔣主任很不高興的說道,“能不能麻醉,是你一個患者家屬說了算的?”
“是啊,氣管插管下不去,剛才我用氣管鏡看了,就有一絲縫隙,導(dǎo)絲都進不去。”蔣主任身邊的麻醉師嘆了口氣說道。
“麻醉,不一定非要用氣管插管、呼吸機輔助呼吸。”葉凡笑了笑,“兩位主任,要不我試一下,如果表面麻醉患者能感覺到疼,那就當(dāng)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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