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個意思嗎?”紀承淮的語氣里滿是懷疑,他總覺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顧譽嘖了一聲,“到底是你了解女人還是我了解?”他頓了頓,又問道:“不過我對漫兮問的一個問題很感興趣,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紀承淮這樣說道,在路漫兮又一次問起來的時候,他就是這么回答的。
路漫兮驚呆了,到底是有多少?她要不要一個一個的去查?
“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再說了,這娛樂圈我也沒少得罪人。”
路漫兮總覺得,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上輩子紀承淮死于人禍的話,那肯定不會是生意場上得罪的人干的。
還真是不好查啊,現在只希望這一切都是天災,然而她也不敢有絲毫的松懈,不敢在這件事上實行樂觀主義的生活態度。
“那種有深仇大恨的呢?”路漫兮繼續追問道。
紀承淮在心里想著,這像是要打聽有沒有潛在情敵的樣子嗎?怎么看怎么不像。
“什么是深仇大恨?”
路漫兮認真地想了想,“比如說什么害得別人家破人亡的啊,或者搶了別人喜歡的女人啊,總而言之會讓人非常非常恨你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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