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淮還是起身送路漫兮下樓回家,他已經(jīng)為自己最大限度的爭取了這么長的相處時間,就不敢奢望現(xiàn)在住在一起了。
坦白說,他還真有點后悔,當時明明可以跟她說重新開始,但他還是可以繼續(xù)住在那別墅里啊,這完全不沖突。
總而言之,自己作的死就得自己承擔。
“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紀承淮卻格外的堅持,“我要看你進屋。”
“好吧。”反正也沒幾步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很晚了,別墅區(qū)里非常的安靜,抬頭看去,滿天的星星,想到明天可以睡個好覺,路漫兮就滿足。
當演員之后,最大的心愿沒別的,就是想睡得好一點。
兩人靠得并不是很近,紀承淮還穿著睡衣,他走得很慢很慢,明明可能一分鐘的路程,愣是被他拉長到將近五分鐘。
路漫兮也是非常的無語了,“早知道我就自己回來了,這會兒說不定都在卸妝了!”
“我只是想跟你多呆一會兒。”紀承淮也對此很有意見,“我工作忙,但也沒有你忙,這以后我是不是天天要等著你垂憐?”
“你這個詞用得非常到位,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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