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顧譽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假設,假設漫兮到了那家店感覺不對勁,然后她也沒辦法聯系到其他人,所以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紀承淮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她是想告訴我,她不是自愿離開的,一定是這樣的!”
顧譽覺得紀承淮都快魔怔了,“不過是一條項鏈而已,也有可能是她不小心弄丟了,阿淮,漫兮是真的登機了,而且如果她不是自愿的,又有誰能逼她,要知道她之后可是回家過,還收拾了衣服訂了機票,如果有人逼她,難道她不知道打個電話嗎?”
是的,光是這一點就說不通。
真要有人威脅漫兮,她有那么多的時間可以通知其他人,要知道是她自己訂的機票,也是她自己登機的。
理智告訴紀承淮,顧譽的分析有道理,但情感上紀承淮就是覺得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而這些說不通的地方全是漫兮不會去做的事。
將紀承淮送到家的時候,他手里還緊緊地攥著那條項鏈。
顧譽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聲,“阿淮,你打起精神來,還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去做。”
紀承淮頓了頓,沒有轉過頭來,進了屋子。
明明有那么多不對勁的地方,可是的確是漫兮自己去機場的,也是她登機的,這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紀承淮覺得自己不能再這么下去了,漫兮還留下那么多疑問讓他一一去查,他不可能一直這樣頹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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