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只不過才離開幾天,她怎么……怎么就不在了呢?
紀承淮不愿意呆在屋子里,太安靜了,太空曠了,他幾次看著茶幾上的水果刀,都有一種活不下去的沖動。
他試著讓自己睡著,可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就突然驚醒,長長久久的疼痛還有寂寥一起襲來。
最后他干脆拿起車鑰匙出門了,開著車不知道能去哪里,后座還有著她買的菠蘿形狀的抱枕,遮陽板上還貼著她的照片,紀承淮探出手指撫摸著照片上的她,手指微顫。
如果從前有人問他,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他會回答,他愛她,而她不愛他。
現在……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呢?他想他明白了,這世界上真正的最孤獨莫過于一個人活著。
他不想一個人孤獨的活著,可他不得不,因為他不只是愛著路漫兮的紀承淮,更是紀氏的紀承淮,想死不能死,才是最痛苦的吧。
紀承淮最后來到之前幫路漫兮吃的那家螺螄粉店,現在已經很晚了,店里也沒什么人,老板本來是準備打烊的,但看著紀承淮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只能再次開火幫他做一碗螺螄粉,對了,人家還要求打包一份回去。
老板很熱情,想跟紀承淮聊聊天,但看他那表情,只能忍住,一個人跑到廚房后面去整理了。
店里只有紀承淮一個人,他拿起筷子,看著面前的螺螄粉,味道還是一樣……
他試著吃了一口,想起那次路漫兮吃螺螄粉時的饞樣,可能是這味道太沖了,紀承淮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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