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尋的太太應該也不會希望她的丈夫跟前任再聯系吧。
沒有了紀承淮的限制,齊尋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前任,非要說特殊一點,那就是青梅竹馬的初戀前任,只是這種關系加上再多的前綴,那也是前任。
一個好的前任,就該在對方的生活中消失徹底,不是嗎?
想到這里,路漫兮拒接了齊尋的電話,只是發了一條短信過去——我沒有出事,現在挺好的,登上飛機的人不是我。
還沒等路漫兮開車,齊尋的短信就進來了,也是非常簡短的一句話——恩,好的,知道了。
她將手機放在一邊,現在已經六點了,她不喜歡約會遲到,現在過去算上堵車的時間,七點應該能到。
人們都是匆匆忙忙的,到了這時候太陽也要下山,天氣也沒那么炎熱了,路漫兮干脆直接敞篷,戴上墨鏡,將音樂打開,不知道多愜意。
等她到達餐廳的時候,紀承淮已經到了。
這餐廳的氣氛還是渲染得很不錯,落日的余暉透過落地窗折射進來灑在地面上,空氣中有股甜甜的味道,她跟著紀承淮在這餐廳吃了那么多次飯,只有今天她有那個興致觀察這里的環境,欣賞坐在高樓落地窗前俯瞰這城市的美景。
紀承淮主動起來,為她拉開椅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