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譽一定是在騙他,老顧太記仇了,不就是小時候騙了他戲弄了他一回嗎?用得著記到現在,居然拿這種事尋他開心,等漫兮回來了,他一定要跟她說,他們再好好商量該怎么報復老顧。
他們還有那么多的事沒做。
紀承淮坐了起來,是啊,漫兮說過要跟他結婚的,她還沒有拿到國際影后,他們以后每一年清明節都要回她的家鄉,恭喜那么喜歡她……恭喜還沒有長大,漫兮怎么可能……死呢。
想到那個字,紀承淮茫然地看著屋子里的一切,他干脆起來,赤著腳,磕磕絆絆的來到她的梳妝桌前,拿起她常噴的那瓶香水,往屋子里噴了噴,他深吸一口氣,這就是她的味道。
手里的香水瓶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紀承淮只覺得心口像是空了一樣,他很想鎮定下來,很想冷靜下來,可就是無法集中精神。
他還有很多很多的毛病都沒改,她說不喜歡他打擊別人,他改,她說不喜歡他抽煙,他戒,她喜歡交朋友哪怕每年跟齊尋見面敘舊,也可以。
所以,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跟他開這種玩笑?
不管她要什么,不管她想他變成什么樣,他都可以給,能不能別這樣?
顧譽不知道紀承淮在里面究竟做什么,他也很討厭這種氛圍,他很想跟紀承淮說,重新振作起來,他有紀氏,以后也會遇到別的女人,只是顧譽知道,這種話他一旦說出口了,恐怕也會失去紀承淮這個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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