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為什么,明明現在也沒查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來,但他對寧時遇就是生理性的厭惡。
路漫兮挽著紀承淮的手,笑瞇瞇地看著寧時遇說:“你住這兒了?那估計以后不出意外,每天都能巧遇,曉君呢,什么時候我們來個四人約會吧?聽說挺有意思的。”
紀承淮附和道:“你以為別人都很閑啊,你看看別人,為了保持身材天天跑步,你就天天在家里好吃懶做,恨不得要把飯送到你嘴邊了。”
秀恩愛就秀恩愛,為什么要這樣損她一頓?
路漫兮也不客氣了,“你也學學人家,我認識你那會兒你是八塊腹肌,現在六塊都有些危險,再過幾年是不是就一塊了?”
寧時遇本來臉上還帶著笑意的,這會兒都慢慢收斂了。
“你別見笑啊。”路漫兮似乎才想起這還有個人,對寧時遇說話的語氣疏遠了很多,“你跟曉君有結婚的打算嗎?”
寧時遇擦了擦汗,低著頭,“目前還沒有。”
“可不能比我早結婚啊,我都跟曉君說好了,要給我當伴娘的。”路漫兮又看向紀承淮,“你說,我們到時候婚禮在哪里辦比較好?”
現在路漫兮都會拿這個話題打趣紀承淮,兩人都心知肚明,現在根本不是結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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