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世界上最驕傲的紀承淮,怎么會對喜歡的女人做出那樣的事。
紀承淮聽到這話有些難堪的感動。
她竟然這么相信他。
“你知道的,這幾年來,我最最介意的是什么嗎?”路漫兮問道。
“你是說齊尋的事嗎?”
路漫兮點了點頭,“固然我不喜歡你對我的生活諸多限制,但我自己也明白,我是這樣的職業(yè),本來就不會比普通人自由,雖然我也不喜歡你對雷崢的打壓,但我也是很自私的人,雷崢對我而言并沒有那么重要,我雖然感到愧疚,但不至于最最介意?!?br>
“你介意我曾經(jīng)喜歡過齊尋,不,不對,是齊修遠?!?br>
紀承淮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沒有之前那么生氣了,不得不承認的是,經(jīng)過這些事之后,他對齊尋并沒有那么反感了。
“這難道不是一種不信任的行為嗎?但凡你有自信,就不該去在意一個已經(jīng)屬于過去的人。”路漫兮看向他,低笑一聲,“做我路漫兮的男人,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你不要讓我覺得跟錯了人。”
紀承淮聽到這話倒是很是不好意思了。
不過一句路漫兮的男人……聽著倒是很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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