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之后她就趕忙跑上樓回了臥室。
其實本來紀承淮沒有注意到的,這會兒她的動作跟眼神也讓他開始好奇了,那是什么東西,至于那么緊張嗎?
他走到阿姨身邊,低聲問道:“剛才那是什么東西?”
阿姨也一頭霧水呢,回道:“好像是一個錄音筆吧……在漫兮的外套口袋里。”
路漫兮心口直跳,坐在臥室的床上,她緊緊地攥著那錄音筆,回想著自己剛才的表情還有肢體動作,應(yīng)該是過關(guān)的,憑她對紀承淮的了解,他肯定已經(jīng)起疑了,也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找到這個錄音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之所以不想直接告訴紀承淮,是這個人完全太過多疑,因為她直接交給他,或者質(zhì)問他,都會顯得刻意,鬼知道到時候他又會腦補些什么。
還不如讓他自己發(fā)現(xiàn),她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實在太了解這個人了。
她直接交給他,他會覺得她完全不在意他,不然為什么不生氣,到時候他的重點就不是錄音筆,而是她的態(tài)度。
她如果直接質(zhì)問他,他就會覺得她不信任他……
總而言之,不管是生氣或者不生氣,好像都是一種錯。
那就算了,她讓他自己發(fā)現(xiàn),這樣就萬事大吉了,反正橫豎都怪不到她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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