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兮,你覺得我最近的表現怎么樣?”紀承淮又問道。
路漫兮裝傻,“什么表現怎么樣?”
紀承淮不滿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最近是在討好你嗎?你要自己去演那場戲,我答應了,齊尋的事也是。”
這兩件事,無論是哪一件,放在過去,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妥協,可現在他低頭了,是討好,更是在祈求一點點喜歡。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很卑微,但又有什么辦法,誰叫他喜歡她,誰叫他非她不可?
路漫兮也開始在想紀承淮最近做的事說的話,坦白說,的確改變很大,如果剛開始她認識他時,他就是這樣,說不定她已經喜歡上他了。
是啊,畢竟在一起這么多年,生活習慣早就已經融入到一起去,這世界上多的都是日久生情。
她對紀承淮沒有恨,也不怨他,現在他表現得好了,甚至說是在討好她,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一次她選擇說真話,“你要是五年前就這樣,我們……”
話沒說完,紀承淮卻明白。
“你怎么知道,不會有下一個五年。”紀承淮給她蓋好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可能下一個五年,我能做得更好。”
時間無法重來,紀承淮其實也不后悔當年做的事情,畢竟他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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