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有再提替身的事,只是紀承淮在洗澡的時候,想到到時候進電影院的人都能看到路漫兮的裸背,一時之間忍不住爆了粗口,現在想起來還真是不爽到了極點。
程昔在打發了余思童之后,坐在沙發上,以她對路漫兮的了解,現在她肯定是察覺出不對勁來了,說不定以紀承淮的手段,已經查出來余思童背后的人是她了。
其實現在程昔也很后悔,她都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么要動那個歪心思,就算跟路漫兮劃清界限,她現在的地位是實打實的二線,只要老老實實的拍戲,日子跟前途怎么也不會太差,得罪路漫兮就是得罪紀承淮,也不知道紀承淮接下來會怎么報復她,應該不會手軟吧。
現在程昔無比的想要回到一個多月前,如果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肯定不會再做這種蠢事了。
只是人就是這樣,當時的各種情緒齊上心頭,無論是做什么決定,盡管沖動,但那時候也絕對沒想過要去退縮,等事情過后之后清醒冷靜下來,仿佛當初做那件蠢事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事情沒有重來的可能,她應該做些什么才好呢。
程昔是很想去跟路漫兮坦白從寬再好好道個歉的,但想到那次聚會上,路漫兮的行為基本上是確定無誤要跟她斷了關系,現在過去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她知道,求路漫兮總比求紀承淮要靠譜得多,紀承淮這個人對旁人沒有一絲耐心。
只是,該怎么跟路漫兮道歉才最有用呢。
在程昔還在為這個問題苦惱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一般來說這種電話她是接都不會接的,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接了起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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