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紀承淮點頭,到這會兒他也沒能明白路漫兮到底要說什么。
“好,我們是平等的關系,現在演戲是我的事業,我從來沒干涉過你的工作,那么,在不涉及道德底線,在我沒跟任何男人有曖昧關系,沒有破壞你名譽的情況下,你是不是也應該盡量的讓我自主的去選擇我要做什么,我不要去做什么呢?”
路漫兮其實也很緊張,她沒有她所表現出來的那么鎮定。
這是她第一次在紀承淮面前,隱約的表達她的立場。
如果他說他們是不平等的,那她認了,但既然他現在認為他們是平等的關系,那她也要盡力為自己爭取一份平等。
這就是她重來一次應該有的意義。
她不是生來就卑賤,在別人都肯定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們倆是平等的時候,她還要把自己定義為卑躬屈膝的一方。
這份平等既然他認了,她就痛痛快快的接下!
紀承淮從來都不知道路漫兮的口才這么好,他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你可以干涉我的工作。”
“干涉?”路漫兮笑了笑,“這普天之下,恐怕你是最討厭別人干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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