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齊尋無辜?”
路漫兮迎著他的眼神,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打個比方,你以前的女朋友……”
紀承淮打斷了她的話,“我以前沒有女朋友。”
他才不像她,還有什么刻骨銘心的初戀。
路漫兮無奈,氣得故意拉扯了他的頭發一下,惹得他喊痛,這才滿意,“我是說打個比方,如果你以前的女朋友,后來談了個男朋友,記住,那時候你們已經分手一兩年了,她現任男朋友受不了你,要你改名字,還要你在帝都找不到工作,你怎么想?”
這簡直是人神共憤的事!
如果說齊尋跟她糾纏不清,做出有違道德的事,那紀承淮的報復還能站得住腳,關鍵是他們什么都沒有,簡直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紀承淮想了想,沒有作聲。
“你說他是不是很倒霉,就因為以前跟我談過戀愛,人生要遭遇這么大的挫折,還逼著人家去改名字,你有沒有想過,他跟你一樣,是個男人,這相當于是把他的自尊踩在腳底……”
路漫兮沒說的是,你是這樣的人,試問她怎么能愛上,又怎么可能會愛上。
可能是紀承淮這時候比較脆弱,他聽著聽著,竟然也覺得自己有那么一丁點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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