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淮感到不可思議,要是兩個男人手牽著手去逛街……好家伙,一定會被認為是一對的。
“因為我跟她那樣好過,所以讓我對她下狠手,我做不到,也不會去做。”路漫兮表情認真,“雖然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對程昔,我沒辦法做得太絕。”
從此以后是陌路,再也不要見這個人,才是對她對程昔最好的結局。
紀承淮雖然還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這一次他選擇尊重她,讓他對一個女人下狠手,他也做不到,“那她有沒有跟你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其實余思童的事都是小事,跟跳梁小丑一樣,還不夠引起他們的關注,真正值得關注跟嚴肅對待的是齊尋這件事。
路漫兮搖了搖頭,“連她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她有提到一個男人。”
紀承淮皺了皺眉頭,總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奇怪了,“男人?”
“我之前就想跟你說,程昔如果沒人指點的話,她是想不出這種法子的,這背后肯定是有人,今天一問,果然是的,那人約了她去酒吧見面,讓她跟齊尋打電話,然后再發短信通知她,我住院的地址跟病床號,她再發給齊尋,她甚至都不知道我過敏住院的事,那人沒有告訴她其他的。”
路漫兮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要不要跟紀承淮繼續說下去,但她接下來要拍戲,就算自己去查,又能查到什么呢,還不如跟紀承淮誠實交待,全權交給他去處理?
“程昔說,她覺得那聲音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聽到過,”路漫兮頓了頓,看著紀承淮小聲道,“她說那個男人提到我的時候,語氣溫柔,應該對我……”
后面的話是說不下去了,因為紀承淮的臉色真是越來越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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