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淮探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怎么不相干,你是紀氏的老板娘。”
“…………”紀氏的老板娘什么的,她真的不想當啊。
說了這事之后,就準備睡覺了,畢竟明天路漫兮還得一大早趕去劇組。
紀承淮在入睡前,低聲道:“我還以為你會勸我去看她的。”
在世人眼里,好像沒有什么事會比病重即將撒手而去的人更大,似乎也應該無條件的去滿足老人的心愿。
盡管如此,他也不愿意為了路漫兮去違背作為紀氏總裁的原則。
路漫兮都快睡著了,聽到這么一個問題,很是無語,“那是你自己的事,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跟我并沒有什么關系。”
她是腦子進水養金魚了,才會去勸紀承淮做他不想做的事。
再說了,這件事嚴格來說,跟她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當初紀承淮沒有勸她不要跟父母劃清界限,現在她也不會去管他的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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