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知道紀承淮現在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可還是忍不住。
紀承淮感覺到她手里的溫熱,心里一松,老顧說得沒錯,苦肉計是很管用的,特別是拿身世賣慘,準沒錯。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不算賣慘了,畢竟他說的都是真的。
只是他沒有他說的那么脆弱,現在想起來,對爺爺奶奶也沒那么討厭了。
誰叫他是紀家的人,誰叫他享受了常人沒有享受的物質條件呢。
那就必須得承擔起肩上的責任,這個世界在某種程度上而言,還是很公平的。
“漫兮,我知道你爸爸媽媽是怎么對你的。”紀承淮醞釀了一會兒,繼續再接再厲,“說白了有父母跟沒父母也沒太大的區別,你主動跟他們劃清界限也好,我想告訴你的是,以后過年我們兩個人過。”
其實她的選擇正中他下懷。
沒了父母的牽絆,在這個世界上,他就是她最為重要的人。
他們有彼此就夠了,其他的所謂朋友不過是玩伴,不過是錦上添花。
要或者不要,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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