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墓碑,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紀爸爸或者紀爺爺的墓碑。
紀承淮鞠了一躬,路漫兮也跟著他鞠了一躬,他介紹道:“這是我爺爺。”
路漫兮恩了一聲,將內心的猜測甩在一邊,又一次認認真真的鞠了一躬,“紀爺爺好。”
跟電視上的不一樣,墓碑上的照片并沒有那么清晰,很有一些年頭了。
這個老人看起來很是嚴肅,不茍言笑的樣子,哪怕是隔著照片,也給人一種壓力。
不愧是創建紀氏的人啊,一看就是搞大事的人。
紀爺爺旁邊的墓碑是紀奶奶,光是看照片,都感覺紀奶奶是紀爺爺的女版翻版……
跟她奶奶那慈祥的相貌不一樣,很像她中學時那嚴厲又負責的女校長。
她突然能理解紀承淮為什么會有點面癱的傾向了,原來這是家族遺傳,他們家都是這樣的人。
路漫兮跟著紀承淮又走了幾步遠,只見他將那束白玫瑰放在墓碑前,“這是我媽。”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這樣站著,跟她介紹他去世的親人,她有一種他其實比她更孤單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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