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兮抽回自己的手,面無表情地說道:“是他自己要來的。”
紀承淮卻喜歡她這模樣,“是是是,是我要過來的。”
路漫兮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表面上卻還是不為所動。
“承淮,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路爸爸今年已經年過五十,卻將自己捯飭得像三十多歲的人,穿著皮夾克牛仔褲,還不倫不類的配了個馬丁靴,實在是滑稽。
紀承淮沒出聲,算是默認了。
路爸爸這才開始眉飛色舞的說起來,“最近我又有新作,如果不跟人分享,實在是心里不安,承淮,我想再辦一次畫展,你能不能幫忙邀請一下業界的朋友?”
似乎擔心紀承淮會拒絕,路爸爸看了路漫兮一眼,“我要是辦成了這次的畫展,再拜托媒體朋友宣傳宣傳,這兮兮面上也有光不是?”
路漫兮實在是厭惡爸爸拿自己當理由,毫不客氣的說道:“紀承淮,別答應!”
上輩子也是這樣,她在高燒的時候,父母沒有一個電話,等來了之后,又是各種巴結紀承淮,也提到了畫展,再來一次,居然還是這樣,路漫兮簡直是忍無可忍了。
“你說什么?!”
路爸爸沒想到女兒會來拆臺,惱羞成怒之下,就抬起手,如果不是路媽媽驚恐地抓住他,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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