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的表姐,是她的經紀人,管好她的生活跟工作就可以了。
郭穎看了紀承淮一眼,別的事情,她也不敢去管,更加不敢跟漫兮說些什么,如果這兩人發生了什么問題,而恰好又跟她扯上關系,那她就倒大霉了,紀承淮對漫兮寬容耐心,并不代表他對別人也這樣。
醫生趕了過來,檢查了一番,也只是說路漫兮身體虛弱,多休息一會兒就好。
聽到醫生這么說,紀承淮還是不放心,一直守著她,等到傍晚才離開病房。
郭穎戰戰兢兢的跟著紀承淮來到醫院附近的咖啡廳,雖然認識這么久了,可到現在,她都不敢跟他對視太久。
聯想到漫兮今天的行為,她也開始同情她了。
跟紀承淮在一起,這輩子衣食無憂榮華富貴,要什么有什么,但同時也很壓抑,這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很難兩全,物質跟精神同時都并存的,應該很少吧?
“漫兮這兩天都見過什么人,做過什么事?”紀承淮冷聲問道。
她太過反常,這也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紀承淮實在很難不去懷疑,是不是有什么人從中作梗。
郭穎不敢怠慢,仔細回想了一下,事無巨細的開始交待:“程小姐過來探班過,還住了一個晚上,就睡在漫兮房里,除了她以外,漫兮沒有跟其他別的人有過除了工作以外的接觸,這兩天也一直都在拍戲。”
“我知道了。”紀承淮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那她為什么要拍落水戲,我記得我有提醒過,這場戲可以替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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